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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所见及的佛学资料 - [日知录]
2010年01月1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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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仲容居士讲摄大乘论(mp3) -
平生风义兼师友,谓师长之和易近人未尝不可为友;
顾炎武作广师,以为朋友之义未必我不能师之敬之。
时日销尽,岂不堪沉沦之苦;
用以自警,更非以自况蒋山。
辞曰:
学究天人,确乎不拔,吾不如贾艮斋;
精研义理,术通岐黄,吾不如孔筱龙;
好学深思,才调纵横,吾不如沙 门;
思入毫芒,探赜洞微,吾不如芬 雷;
掌故经纶,穷极异域,吾不如朱旭强;
博闻淹洽,经史小学,吾不如李岷江;
机关算尽,文章反互,吾不如沈 宇;
跌荡腾挪,以诗为史,吾不如嘘 堂;
萧然物外,自得天机,吾不如冯先思;
风雅钩沉,义不容辞,吾不如邓金明;
至于耳目之师,贤达者众,然非晚生之所得议也。 -
不惜歌者苦,但伤知音稀 - [日知录]
2009年11月15日
诗者,志之所之也,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,情动于中而形于言,言之不足故嗟叹之,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,咏歌之不足,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。
——毛诗序
余从昆让山,比柳枝居为近。他日春曾阴,让山下马柳枝南柳下,咏余《燕台》诗。柳枝惊问:“谁人有此?谁人为是?”
——李商隐·柳枝诗序
夕阳西沉,天色冥漠,自成佳趣。四周烟雾弥漫,山阴顿觉幽暗。鸣蜩四起,聒噪不已。墙根抚子盛开,迎风拜舞,袅娜可爱。庭前各种秋花,任意乱开。水声淙淙,凉气逼人,山风呼呼,其音凄厉;松涛万顷,奔腾澎湃。忽闻钟声响彻云霄,此乃宣告昼夜不断诵经的僧人轮班的时间到了,离座僧人和接替僧人的念诵声和合一致,音调非常庄严。夕雾身在其间,但觉所见所闻,无不凄凉动人,便满怀感慨,耽入沉思,竟不想回家去了。
——夕雾,P816
搜集一些有关吟诗的资料。
古典诗词之诵吟歌唱(王伟勇)国中本国语文领域聆听教学——诗歌吟诵教案设计(徐秀娟、谢幸运)
诗词曲文三语吟唱读资料库
吟唱调别
一、鹿港调: 鹿港调的声韵传至中原古韵,由河洛传至福建泉州,越海再传至鹿港,至今已历数百年。鹿港调尾韵悠扬,音韵浑厚极富感情,适合抒情诗词的吟唱。
二、天籁调:
天籁调发源于福建,传至台湾后,由台北天籁诗社林述三先生定名,其音韵极富抑扬顿挫之变化,尾韵简洁明快,适合激昂雄壮诗词的吟唱。
三、福建流水调:
福建流水调是指福建籍诗人吟唱的谱调。其音韵优雅,最大特色 为每一句韵尾与下一句起句连绵不断,就像川流不息的流水一样,余韵绵密不绝,多以吟咏五言诗为主。
四、宜兰酒令:
宜兰酒令系宜兰地区诗人乘着酒兴所吟唱的调子,故称“酒令”,最具本土色彩。音韵轻快活泼,以吟唱五言绝句为主。
五、江西调:
流传在大陆江西一带,其风格多采多姿,或轻快,或激昂,或悲沉,皆十分动听。
六、歌仔戏调:
歌仔戏调的起源众说纷纭,不过约在民国前发源于宜兰,初以宜兰一带的山歌、民谣演唱为主,而后才成为歌仔戏调的主要唱腔,浓烈表现本土色彩。
七、闽南调:
流传于福建与台湾南部,其声调低柔浑厚富情感,适合哀怨凄凉诗歌的吟唱。
八、黄梅调:
黄梅调为湖北的民谣小调,起源已不可考,大约于元代即已流行,至清代盛极一时。
九、常州调:
常州调系指江苏武进一带诗人的吟腔,属于悠闲怡淡的抒情吟法,以吟唱七言绝句为主。 -
戏马台南山簇簇,山边饮酒歌别曲。
行人醉后起登车,席上回尊劝僮仆。
青天漫漫覆长路,远游无家安得住。
愿君到处自题名,他日知君从此去。
——《全唐诗卷三八二·张籍·送远曲》
在朋友到处签名刻下踪迹之时,诗人的别曲早已消歇。离别的种种情景不过是铺垫,蓄意积攒起别后的相思。朋友辞家远行,诗人送别未罢,却已预先谋划起将来的追随。“此”字透露出消息,诗人的心绪早在朋友动身之前已离席站立在朋友他日题名之处了。我们早已无从想象,唐时山寺馆驿埃尘委积的墙壁上纷乱的题名与题诗,以及墙壁下或簇拥或寥落的人群。“墙宇或崩剥,不见旧题名”,“欲题名字知相访,又恐芭蕉不奈秋”,诗人从未怀有传诸久远的幻觉,在不过偶然遭逢的墙壁或草木之上刻下一时流传的姓名,供陌生或相识者瞻望或遗忘。
朋友远游为客,除随行的僮仆以外别无长物。如果说还有,那就只剩下他的名字了。我们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名字,一旦被笔墨刻下,便成为公之于众的伤痕。朋友的题名似乎不仅仅是为诗人指点行踪的标记,也是不断分散赠与所有相遇者的礼物。这礼物并非无足轻重,但目光的辗转游离总是在无意间才能触及到此。而诗人的心绪则反复触及这公开的痕迹,借以抚慰逆旅之长夜寂寥,或引发不知如何雍容惆怅之思绪。元和四年,元稹出使东川,在骆口驿亭壁间低回良久,这一次,诗人真正目睹到了朋友的题诗与题名,“邮亭壁上数行字,崔李题名王白诗。尽日无人共言语,不离墙下至行时”,时光的交错回环仿佛凝滞于诗人一身,这一次,公开的痕迹触及诗人隐秘的思绪,原来名字一直在呼唤诗人的到来。名字并非任何标记,名字命名了呼唤本身。 -
夜来携手梦同游,晨起盈巾泪莫收。
漳浦老身三度病,咸阳草树八回秋。
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
阿卫韩郎相次去,夜台茫昧得知不。
——《全唐诗卷四五八•白居易•梦微之》
大和六年七月,元稹葬于咸阳县奉贤乡洪渎原。诗人屡屡梦回咸阳原,而今忽然安顿于此,令朋友一时之间竟难以忍受。甚至故人坟树,秋风八度,魂魄依然来归。元稹《梦井》云,“埂深安可越,魂通有时逞。今宵泉下人,化作瓶相憬”,魂魄按捺不住,追赴所思,昔日呓语都在目前。觉梦之间,死生存殁,可不令人感慨系之!
朋友的这首诗,再也无法取得诗人的聆听与回应,“死生契阔者三十载,歌诗唱和者九百章,播于人间”(《祭微之文》),而今与朋友唱和的诗人已死,泥土磨灭了诗人之“骨”,还容余下什么?白居易《哭微之》作于诗人殁时,云,“哭送咸阳北原上,可能随例作埃尘”,朋友大约早已有所预料,诗人在世之痕迹就只余下这埃尘,这已是微小之物,已不可磨灭。盖庄生所遇之髑髅不可复见,尹氏所接之梦境不可得控,冥冥中似只有尘埃使朋友无法抛舍。
“贤豪虽殁精灵在,应共微之地下游”,诗人魂魄之间的相聚只能由日见衰老的朋友来见证,或说承担,守护。诗人相继零落,庭院荒芜,甚至诗人的后代亦相继零落,仿佛有所追随,又仿佛只是落于尘埃,“伯道无儿迹更空”,难道诗歌耗尽了诗人生殖之力?一句微弱的疑问收束全诗,朋友吟诗之声虽则孤苦寥落,却仍旧包括了所有对已逝落的唱和之追怀,对不可能的回应之期待。这句疑问始终有所期待而又无法期待。朋友期待回应,但又似乎确信这回应终究无法到来。这疑问孤零悬殊,标志着一种守护,对尘埃与不可能之守护,这种守护只能托付于朋友之手。 -
玉树凋零·列维-斯特劳斯 - [怀人录]
2009年11月04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