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詮釋與過度詮釋 - [杜撰记]
2007年09月2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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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(意)艾柯
译者: 王宇根
副标题: 文化生活译丛
isbn: 7108023458
书名: 诠释与过度诠释
页数: 162
出版社: 生活.读书.新知三联书店
定价: 13.8
装帧: 平装
出版年: 2005-11-11990年的丹纳讲座,留下了四个人的七篇文章。如果当作一个事件来看的话,最好看的当然是艾柯与卡勒的交锋,艾柯很有气度的开场与总结,卡勒机智的回应。另外两个人中,罗蒂表现一般,而罗斯形同交白卷一般的敷衍。当然,当时的争论我们不可得而闻,这只是从这部集子的角度着眼。因此卡勒的坦率与直率令人悠然神往,在书里,他是一流人物。艾柯那富于神秘感的博学[令人怀念起博尔赫斯]同样令人无话可说,他也是一流人物。
天下文字,总不出创作与诠释二途。而从其相近者观之,创作也可以说是另一种诠释之途。自有文字之初,文字与诠释就是这样难分难解。人类妄想无穷,因而诠释层出不穷。20世纪号称批评的世纪,各种理论众说纷纭,有时各执一词,莫衷一是。这便是艾柯关于诠释界限问题的由来:诠释需不需要边界?如果需要,那么哪里才是设立边界的合适所在?这并非要祛除人类的妄想,而是要设立明辨的标杆。
第一个问题:诠释需不需要边界?艾柯把它归结到证明过度诠释的存在。如果过度诠释是存在的,那么边界便是必要的,尽管目前我们还不能够对那边界作出具体的勾勒。艾柯举了两个过度诠释的例子。实际上,一想到我国那些奇哉所谓的[红学],我就以为,过度诠释当然是存在的,诠释的边界当然是必要的。
然后是第二个问题:边界设立在那里?出于技术上的考虑,艾柯提出了[文本意图]的概念,诠释的边界设立在文本意图与读者意图之间。作为牵制读者意图这匹野马的普洛透斯[文本意图],虽然并不能够一劳永逸地被发现,可其设定也许仍然是成功的。
然后是卡勒,他坦承相当明白自己的位置就是为过度诠释辩护。他为解构主义辩护,即使身为解构主义者也知晓自己应当有一个必须要维护的所在。他的意见是:面对文本,也许我们应该问一些它并没有料到要回答的问题。也许提问的方式永远都不会错,人类应当学会越来越巧妙地提问,而不是杜绝提问[象罗蒂那样,看得出来,卡勒对罗蒂的火气相当大呢]。从一个对待世界的态度上来说,卡勒是相当令人赞叹的。艾柯在总结中同样认可了卡勒的看法。但是,卡勒很明显对边界的问题避而不谈[也许是为了避开艾柯的锋芒,罗蒂举螺丝刀的例子便吃了艾柯的亏]。就算把罗塞蒂的诠释归为[不足诠释],这表明卡勒还是承认了[边界]的存在,因为无论过度还是不足,都只是一个说法问题,我们完全可以把它们当做不合适的诠释归为一类。
我想,艾柯就算斤斤于维护诠释的边界,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祛除人类的妄想[他对于妄想有着多么有趣的洞察啊],而是为了设立明辨的标杆。
对我们而言,关于边界还有《庄子·天下篇》的解释,道术将为天下裂。[天下]就是诠释的边界,也是人类妄想的边界。面对庄子,也许人类真的还不够宽容。历史上的今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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